她是我家请的最后一个小保姆,下杭人,颊上两红,胆子砵大,哇起事来冇大冇细,谁都敢撑,撑的你眼睛翻白,做起事来费里呼噜,手脚风快,我们刚吃完下楼她也洗好碗筷“去街戏哦!”叫她到里店学学技术,她说的好干脆:我懒学得哦,叫她拖下地还要求她,搞一地的水人都不见了,不如自己干一下 ,真是把打个把,舍得爷咯福,真是请不到人,不然早叫她去余。能把三餐饭舞熟就算了,和我姑里打的火热,看电视还和我们抢遥控器,不给还横起一对眼睛,一只斗人的牛样,让她就看的拍手振脚笑的在沙发上打滚,那时正看《还珠格格》真是合上了天灵盖,碟子只能一盘的租,看完一盘发疯般的满街去寻,一天到晚看的昏天黑地。好的是放暑假时刻。伢仔不去学堂,搞得我们大人也关起店门来一起看小燕子,一起傻笑,几年了好像一点没长大,一天到晚疯疯癫癫没心没肺,一只大吗糊一样,她和孩子他妈同姓还大一派还要叫她姑姑呢,真是为大不尊啊,后来家里叫她去相亲本地方人,女大不中留啊。
过了年对象去广州打工了,她也没有了心事了,正好我们东莞一个亲戚想请一个人就把她介绍过去了,那里就没有这里随便了听说没做好久就辞工了。后来我母亲生病急需请一个人,这时候真是很难请到人的,不知道谁又想起来丹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找到了她,第二她还真是笑嘻嘻的来了,我们家又回都了从前,热闹起来,听她讲乡下笑话,笑不过是时候她总是哇:“要唔过得活!”成了我们开玩笑的话柄,有了这样一个开心果,大家都忘了伤痛,直到送走了我母亲,她才回去嫁人,现在听说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好人一生平安。我们一家人还是挺感激她的,毕竟困难见真情,原来种种不是也就成了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