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你的关心,
等到星星下去,
太阳出来,
到头来,我却自己关了心。
地球的南北极,
没有理由有交集。
不经意断开的弦,
指间触及不到的暖,
别离后那旷世的缘。
若干年后,
我们称之为流年。
真正的冷是什么样子?
我说,真正的冷不是冰天雪地,
而是心底的三十七度。
明明是盛夏,你也可以冷彻骨髓。
三十七度,你的心情开始结冰了么?
善变的天气,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只是这一次,我无力反击。
眼泪打在手背上,彻骨的凉。
总有一些什么往往迟了一步。
总有一些人以为是喜欢的。
于是在寂静中为我的青春默哀。
原来我的冷漠也只有三十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