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打工女从老板手中接过一摞红色的纸片 回到住处,她细细地数了一个下午 不是因为太厚,也不是因为她只是个半文盲 她揣着的可是她整个的生活啊 当打工女从老板手中接过这些钱的时候 就像从上帝的手中接过光明 在心底千恩万谢这伟大的馈赠 而老板呢,内心未尝不以上帝自居呢 在他的世界里的历史是虚无的,现实也是虚无的 如果把原因和结果中庸起来 所谓的财富不过是一种罪过 到底是谁赚了谁的钱,只有马克思才知道 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打工女会算清楚这个帐 2010年2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