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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四月分,我遭遇了人生的最低谷,因为触犯法律,我连累了亲情,破坏了友情,本来就不牢固的爱情也摇摇欲坠.同时还必须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而东躲西藏.不过我并没有万念俱灰,而是相信,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这样的落魄中,杭州成为了我的"避难所",之所以选择了杭州,一来是因为我曾经在杭州呆过,比较熟悉,一来是因为这里离唯一可以让我带点慰藉的爱情最近.
经历了一个多月的煎熬,心情已慢慢恢复了平静,而那份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爱情也如预料中的那般淡然死去。
六月,我离开了留下了我这一个月里太多的痛苦记忆的美发广场,成为了X饭店美容厅的理发师。初到的陌生感仍然时常会给我带来丝丝的隐痛和愁绪。
饭店里为我们提供工作餐,用餐是在二楼的一个小开水房里。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服务员装束的女孩子坐在那里吃饭。
“这就是餐厅吗?”一句问话打开了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话匣子。
通过她,我知道了二楼的大堂吧,酒吧和我所工作的美容厅都是同一私人老板所承包,所以尽管我们工作的地点不同,方式不同,但仍然可以算是同事。
“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便宜的房子出租。”想到老板把我安排在饭店的集体宿舍,喜欢清静的我不觉脱口而出。
“这附近可能没有吧,因为这里离市中心算近的,房价也算高的,所以房租就也比较高。”
“你住哪的?是不是也住宿舍?”
“我自己租房住,我不习惯很多人一起住。对了,我那附近倒是还有空房出租的。”
“是吗?远不远的?”
“还算好的吧,门口就有155路到那边的。”
“那你天天坐公交吗?”
“我骑电瓶车。”
“那倒还方便。我有空过去那边看看,你也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吗,我一个人住,带个卫生间就行了,厨房不要无所谓。”
“那要不这样吧,我明天休息的,你明天下班后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找找看 。”
我记下了她的号码,同时知道了她叫敏。
这里的工作是轻松的,悠闲的,朝九晚五,与白领差不多。敏的工作相对累一些,不过有“做一休一”来调节。
第二天下班,我打了敏的电话,她让我乘155路到北站,很快就过来接我。
二十来分钟后,敏出现了,骑着一辆电瓶车,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用发夹别成一束,烫卷过的,很蓬松。比穿工作有头发束起来的她好看多了。
坐在后架上,我右手扶在她的肩上,透过两肩绳扣间的裂逢,我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与她肌肤相触。一种特别的感觉。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她带我穿插在一栋栋地居民房之间。
大概因为错过了租房的最好时机吧,要未没有,有也要未是天台上的,要未就是地下室的,要未就是够上十个人住的大房间。
我决暂时放弃找房子了,和她也不是很熟悉,要她带着我跑来跑去实在不好意思。
“要不,到我那边去看看,顺便到我那去坐坐?”
她和男朋友同住的,只是这段时间男朋友在外地做生意,所以她一个人住。小小的房间比较简陋,不这收拾得挺干净的。
之后,她骑车送我到155路车站,告诉我怎么回去。我再次谢谢她,觉得太麻烦她了,她笑笑说,举脚之劳而已。
仿佛在异地突然碰到一个久未谋面的好朋友,仿佛早已经相识。之后,我会有事没事给她打打电话,聊聊天。
这天,她问我去不去逛超市。反正没事,我便同意了。
在诺大的欧尚逛了一大圈,我什么也没买,倒是她大包小包提了个满。走出超市,外面已经大黑了,再见后,她骑着车离去,我则在路边等公交。
回到宿舍后,我打电话给她,她还在途中。我说,我想到你那去。她说,那你来吧,很干脆的。
二十多分钟后,我再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我在车上。在她挂上电话后,我便敲响了她的房门。“我的记性还好吧?”我问她。
从她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她在洗澡的时候,我就一个人看电视。信号不是很好,画面很糊涂,不过我仍然看得津津有味。
这样的时间竟是过得那么的快,很快就是凌晨了。她很困的样子,说:“你没车回去了。”
我帮她想了一个办法:“你睡觉,我就在这里看个通宵的电视好吗?”
“那怎么行呢。”她面露难色:“恐怕不方便吧。”
我和她也不能算很熟悉吧,我也实在不好意思让她为难,我说:“那你睡吧,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地段比较偏僻,这里没有夜班车,就连TAXI也很少。我只好再打电话给她:“没车了,这么远你要我走回去啊?”
“你等等看吧,实在等不到,你来看通宵的电视好了。”
我回到了她的房间,关灯后,她睡下了,我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视机前。凌晨二点后,所有的节目都说“再见”了,一阵阵浓浓的睡意向我袭来。不知不觉,我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
我们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故事,至此。我们依旧会隔天就在上班的地方相见,然后一起用工作餐。
下班后的寂寞里,我依旧常常给她打电话,也会到她那里去,甚至什么也不用说就留在她那进而过夜,和她同睡在一个房间里,睡在同一张床上。不过我们的关系一直是纯洁的。
那天晚上,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就是不清不楚,自己也搞不明白了。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甚至做些什么,让她知道些什么。
我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拥进怀里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睡着了。当我的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脖子,胸前。。。她惊醒了。“不要。。。”但是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行动完全不再受大脑的控制。我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掀起了她的睡裙,我很近很贴切地感受到了成熟少女对一个男人特有的引力。。。
“不,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她在颤抖,急促的呼吸使她成熟的胸部起伏着很大的幅度,似一波压过一浪的海面。但她依然在竭力挣扎。
“可是我也喜欢你啊。”我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轻语。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你应该尊重我的。”。。。
尊重吗?我突然全身的热血都冷了下来,不为什么,也许就为尊重。
第二天一早,她依然像以往那样早起给我备好早餐,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上班的路上我问她:“现在不生气了吧?”
“如果我生气了你怎么办?”
“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如果呢?”
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点难答,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拿出一个“答题方案”。“那我就‘以毒攻毒’,做些让你更想生气的事,负负得正,你就不会生气了。”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妥了,却也覆水难收。所说的“更想生气的事”,谁都知道所指的是什么。
晚上再打电话给她,她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不等我说完话,很快就会挂断,一连如此,我便再也不敢给她打电话了。我觉得应该是我早上给她的答复让她真的生气或者恐惧了吧。
我变得很颓废起来,没有了她,仿佛生活中没有了光,有点窒息感。却又觉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扰,我明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
两三天之后,我还是忍不住打了她的电话。她似乎已经气消了,能够很好的等我把话说完。接下来,我又可以找借口去她家,然后留宿。只是再也没有了在她看来是冒犯,而在我看来只是一种表达方式的行为。
她有一个小姐妹到她这里来借宿的那个晚上,她没有拒绝我要到她那去的要求。在打扑克玩到凌晨二点多后,我打了个地铺席地而睡。
不知道是不是对她很了解,和她很要好的小姐妹给了她什么建议或者忠告,我再次想到她那里去的时候,她拒绝了。
我原本不会到北大桥去的,就算要去,也会在十点前赶未班车回去。是想等她。北大桥是她回家的必经路,我打电话给她,叫她回去经过北大桥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她打了电话。我靠近她,表示想去她那的时候,她欠着身子躲开说:“不方便。”
她走了,我去等车,其实我已经知道没有了未班车。很快她又打来了电话,邀我去上网,我已经没有半点心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被动,我突然很想也生她的气。我说:“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上吧。”
最后,我在深夜里黑黑的正在修建的空气里充满了浓浓尘土的街道步行了四个站点。
我再也没有像从前那么勤地给她打电话,一起用工作餐的时候,只是客套地说说话。不过我想让她知道我还是会把她当朋友的,只是不会再像从前那么热情,有疑问或者什么,我依然会打电话给她,却不会多说什么。
几天后,我问她要不要去上网的时候,她说:“我正想打电话叫你去上网呢。”在什么地方上呢?我说北大桥吧,这里我回去更方便些。她说,我想到我家那边上。我说,到你那边上我等下回家没车的。那你就在我那打地铺吧。我还没洗澡呢,等会就到你那洗啊?随便你啊。
换一种心态去想的话,我真的觉得自己没骨气,还是被动地被她左右着。
上好网,又是两点多了。我已经累得澡也不想洗就睡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并没有睡地铺。
她洗好澡睡觉已经三点多了,她推醒了我,问我:“给你三个选择,大哥,好朋友,普通朋友,你愿意做什么?”
“都不要做。”我睡意仍浓,却听清了她的问题。
“不行,你一定要选一样的。”拉开了我的枕头。
我被她吵得睡意全无。“我想做你的情人好吗?”
“不行。”斩钉截铁。
很迟了,我很想睡了,但她不依不饶。“那就做好朋友吧。”我回答她。
早上去上班的途中,她突然说:“我不想你做好朋友,更想你做我大哥,可以吗?”
“做好朋友不是很好的吗?”
“大哥会更亲切一些。”
“那就做很亲密的朋友吧,不是也很亲切的吗?”
“不行,只有男朋友才能很亲密。我要的是个大哥。”
“那你容我想想吧,过几天再答复你。”我总是坳不过她。
我以为 “过几天”就可以不了了之的,没想到她并不是一时兴起,之后还在一再地追问,甚至以我不答应就不理我了相威胁。
凌晨二点,她还在网上,我则躺在宿舍的床上用手机QQ同她对话。
“难道你真的不想试试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不想给自己一次‘叛逆’的机会吗?”
沉默。
“我可以在不影响你和你朋友的关系的前提下跟你交往。你究竟是因为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情人还是你对你朋友的忠诚呢?”
“两个都不是,我只要一个男朋友就够了。。。你怎么不明白。”
“很迟了,睡觉去吧!”
她迟迟不肯离去,“你不要叉开话题,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去睡了。”
“我答应你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我的诱惑,我知道,在这场“阴谋”中,我将是败方。沉默之后,我感觉自己答得有点沉重。
“哈哈!我好开心!大哥,我的好大哥,我好困了,头又痛了,我要去睡觉了,晚安,大哥!”
她的话突然像注入了一支兴奋剂般亢奋起来,一扫先前言辞中的干涩与生硬,字里行间没有半点矫做出来的痕迹。我知道,她的开心也是由衷的。
我也被深深地感染起来,一种释然的感觉,一瞬间,甚至莫名地感动起来。
“你总不可能永远做我的情人吧!”
是的,她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不管是光明正大的爱还是地下进行的爱,带有男女关系的感情都是不牢靠的。为了不至在有一天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她选择了用亲情的方式来纯洁两个人的感情,用亲情的纯洁让感情永远不会尴尬甚至死亡。
20040803-05